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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狐冲”软钢丝上秀“轻功”!苦练13年,19岁小伙勇摘中国杂技最高奖

转载自《广州日报》http://gzcankao.net/news/detail?nid=324763
升降软钢丝,自诞生至今,因练就时间长、动作难以模仿,被称为杂技界的最难项目之一,世界范围内掌握该技艺的杂技演员可谓凤毛麟角,而19岁小伙唐哲却是其中一人。

2017年,第十届中国杂技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现场,在不断升降、晃动的钢丝上,唐哲如履平地,流畅呈现出躺钢丝旋转、水平顶、摆浪爬顶等高难度动作,以杂技节目《竹韵——升降软钢丝》,一举夺得最高奖。

儿时的唐哲曾体弱多病,6岁时离开湖南长沙,进入广州杂技团(现为广州市杂技艺术剧院)学习。面对高强度训练,他曾哭着恳求父母接他回家;面对长达3年的封闭训练期,他曾低落得像是“喘不过气”……所幸,无数汗水与泪水逐渐造就如今的唐哲,也编织出他与升降软钢丝十多年的“爱恨情仇”。

从体操到杂技 体验“丰富”童年

2005年,一趟南下火车抵达广州火车站,走下来一对湖南夫妇和他们6岁的孩子唐哲。与略带愁容的父母相比,唐哲显得兴奋又激动。

过去两年,练体操曾被唐哲父母视为孩子的唯一出路,不仅能改善孱弱的体质,或许还能成长为运动员为国争光,但该想法不得不终止于唐哲在选拔赛中的“落败”。 对此,唐哲父母只好另想办法,并在偶然机会下得知杂技演员的行当。一天,他们指着一张色彩鲜艳的海报宣传单,对唐哲说:“这个地方很好玩,我们带你去玩吧。”

广州杂技团(现为广州市杂技艺术剧院)便是三人此行的目的地,也是陪伴唐哲至今走过13年光阴、让他后来感到“又爱又怕”的地方。

离别那一刻,唐哲不哭也不闹。6岁的他已适应独自生活,并迅速融入陌生环境。与他同期来到广州市杂技艺术剧院的,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40多名5至10岁的孩子。

起初的三个月,所有孩子在清晨6点起床晨练,早餐后再进行形体、拉伸等基本训练,周末跟随老师在附近游玩,或看动画片娱乐。“那段时间很好玩,训练也不算苦,比练体操时还轻松。”唐哲回忆说。

然而,三个月的观察期一结束,这群活泼好动的孩子迎来了真正的考验。除了下午学习文化课程外,每天的培训由清晨、上午和晚上3个时间段组成,完成跑步、蛙跳等肌肉强化训练外,还要搬腿、搬腰等,增进身体柔韧程度。若出现迟到,迟到者的训练量会增加一倍。

“当时身长还不及板凳,4个人就把我死死地按住,不断将腿搬至肩膀,然后是吊脚、搬腰,脸还要贴到地面……”第一天的“地狱式”训练一结束,唐哲便急匆匆地跑到电话亭,痛哭流涕地恳求在电话另一头的爸妈接他回家。

“家里环境不太好,你现在多熬点苦,长大后就没那么累,可以比别人提前赚钱。”唐哲说,父母用鼓励性的话语拒绝了请求,他虽然不情愿,也只好咬牙坚持。几个月后,他因渐渐适应而变得释然,“其实练杂技就像写字,一开始觉得写字很痛苦,但上手之后就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
让人感到惊讶的是,这样充满汗水与泪水的童年,唐哲却认为获得了“更丰富”的体验。“练功时肯定觉得度秒如年,但一旦下课,小伙伴都会非常欢乐,看动画片、打弹珠、玩跳青蛙……尝过苦后,一些看似平常的东西都能带来极大的满足感。”

“让人喘不过气”的封闭训练

之后,通过日复一日的训练,唐哲逐步打磨好基本功,9岁起便与软钢丝打交道。而最初的训练道具是两个固定的简易支架,中间串上一根软钢丝,钢丝最低处离地面约20厘米。

“第一次站上去没找到重心,感觉挺好玩的。”唐哲回忆说,当可以在软钢丝上稍微走动,就需要到真正的道具设备上训练,逐步适应由不同高度带来的心理压力。

唐哲介绍,升降软钢丝设备高可升至8米,低可降至离地半米,而表演者赖以活动的软钢丝长8.8米、周长约8毫米。与硬钢丝不同,固定高度的软钢丝会随时改变重心,增加了表演难度,而随时改变水平高度的软钢丝,则对表演者提出更高的技艺要求。

站、坐、躺或来回走动,一个个在平地上能轻易完成的动作,到了软钢丝上都变得异常困难。对此,尽管训练过程会经常出现擦伤、扭伤或骨折等情况,唐哲只能反复练习,用了整整3年时间,通过加强肌肉记忆来克服。

回首成长经历,他认为最难受的莫过于长达3年的封闭式训练。每天,高高的软钢丝悬于偌大的舞台上空,他站在8米之高苦练动作,唯一陪伴他的是老师凌厉而殷切的目光。“太孤单了,整个人都提不上劲儿,像是喘不过气来,这段经历至今都不愿回想。”唐哲说。

封闭式训练期间,唐哲曾有过一次小型杂技表演经历,但糟糕的演出效果一度重挫他的信心。他告诉记者,当时在广州一个大型商场内,他需要在固定的软钢丝上表演6个杂技动作。当他跳上软钢丝时,一楼的人迅速聚集过来,二、三楼的人都探头往下看,如此多的关注让他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压力,“连续失误了5个动作时,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视线逐渐变得模糊,最后一个动作没展示完就草草谢幕,一下舞台就躲起来大哭。”

“每个杂技演员首次上台,往往都会因为紧张等状况而出现失误,这是每个人都要走过的。你要多尝试、多体验来吸收经验。”尽管主教老师这样安慰道,唐哲却依旧消沉了一段时间,也不断反思自己对待杂技的态度。“感觉一下子就成熟了,不再单纯期盼上台演出,而是决心先要在台下尽全力把根基打稳,把所有动作练熟练。”  

17岁时,在杂技领域属于“大器晚成”的唐哲开始专攻升降软钢丝。尽管软钢丝仅仅从固定状态转变为升降模式,实际上难度系数已提升数倍,因此成功掌握该技艺的人在世界范围内也为数不多。“意识到软钢丝快动的时候,需要调整自己的气息,跟随它上升或下沉,但这些窍门老师都教不了,只能自己慢慢领悟。”唐哲说。

一举夺下中国杂技界“奥斯卡”

经过多年的磨砺,唐哲的技艺很快有了“用武之地”。

2016年年初,由广州市杂技艺术剧院演出的大型武侠杂技剧《笑傲江湖》在广州友谊剧院上演。新颖的舞台艺术表演形式、美轮美奂的场景布置以及出色的演员,无不引起社会范围内的广泛关注。

剧中,唐哲分演“令狐冲”一角,在第四幕表演软钢丝,以摆浪爬顶、前滚翻倒立、单手倒立等高难度动作,展现“令狐冲”的盖世武功,以及与“任盈盈”琴箫合鸣的浓浓爱意,其精彩绝伦的技艺引起观众的连连赞叹。

“杂技是一门具有竞技性、挑战人类极限的艺术!参加国内外杂技比赛并获奖,这是我多年来的梦想!”在唐哲看来,尽管技艺在表演时获得赞誉,但依旧需要在竞技场合检验其价值,“杂技艺术人生会因为比赛和获奖经历,而变得更加圆满。”

2017年9月,在山东举办的第十届中国杂技金菊奖全国杂技比赛中,唐哲携5分30秒长的杂技节目《竹韵——升降软钢丝》参赛,从国内28支顶尖杂技团队的500多名选手脱颖而出,以“30强”进入决赛。

决赛现场,一根长约8.8米、周长为8毫米的软钢丝时而升至离地8米,时而降至2米,但在软钢丝上的唐哲如履平地,流畅呈现出躺钢丝旋转、水平顶、摆浪爬顶等高难度动作,一举夺得有中国杂技界“奥斯卡”之称的金菊奖杂技节目奖。

“那个奖杯凝聚了台前幕后所有工作人员的无数心血。”回忆获奖时的心情,唐哲感到无比激动和感恩外,还体会到奖杯背后蕴含的意义。“我已经实现了自己设下的第一阶段的目标,而第二阶段的目标是从国际杂技比赛捧回一座金奖。”

12月,广州的天气有点冷热无常。19岁的唐哲不敢有丝毫懈怠,日复一日来到综合训练场。这里,他依旧很害怕练习3分钟单手倒立,“看着手机计时器在慢慢地走,刚过1分钟就觉得好难受,如果等到最后5秒的时候掉下来了,就要重来。”

“对杂技真是又爱又恨,‘爱’是很享受在舞台上得到观众的掌声;‘恨’是一路拼搏下来可以写成一本‘血泪史’,但只要你偷懒不练习,技艺就会马上生疏。”唐哲说,多年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手掌和脚底共“长出”24个大大小小的老茧,未来也许还会“长出”更多。“现在的训练日常安排会更紧凑,会留出更多时间来练必杀技,再把每个动作的细节磨好,提升技巧难度。”

文: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叶碧君
图: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李波
视频拍摄: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叶碧君 李波
视频剪辑: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刘宇
广州日报全媒体编辑 方金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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